生化危机:我在生化末日里把女特工们肏成了我的专属骚母狗

小玩家Ver 12天前
[1998年9月22日·晚7:34·浣熊市警察局二楼西翼·STARS办公室] 游戏骗了我。 这是李轩推开门之后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句话。 游戏里的STARS办公室是一间紧凑的小房间,几张桌子挤在一起,墙角一台通讯设备,桌上几个文件夹,整个空间大概二十平米,走两步就到头。 眼前的STARS办公室是一个完整的开放式办公区,目测至少一百五十平米,天花板比走廊高了半截,靠窗的一面墙全是落地窗,此刻最后一丝暮色从窗外渗进来,把整个空间染成一种介于深蓝和灰褐之间的暧昧色调。 六张办公桌分成两排,每排三张,桌面之间用矮隔板分隔,靠门一侧的墙上挂着一块白板,白板上用红色马克笔画了一张浣熊市的简略地图,地图上标注了十几个圆圈和箭头,旁边写着潦草的英文备注,字迹不止一个人的,靠窗一侧的角落里有一台独立的通讯设备,体积比前台的警用无线电大两号,天线从机箱顶部伸出来,指示灯全部熄灭。 地上散落着文件、咖啡杯、一件搭在椅背上滑落的夹克、一双运动鞋、几个空弹匣。 空气中有一股陈旧的咖啡味混着皮革和枪油的气息。 没有血腥味。 没有丧尸。 STARS的人走的时候没有遭遇袭击,或者说,走的时候这里还是安全的。 这就是STARS的办公室?克莱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被压抑的颤抖。 嗯。 比我想象的大。 比我想象的也大。 克莱尔从李轩身侧走过去,脚步很快,骑行靴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视线在六张桌子之间快速扫过,像一台正在执行搜索程序的扫描仪。 克里斯的桌子在哪? 你认识你哥的东西吗? 废话。 克莱尔走到第一排最左边的桌子前,看了一眼,摇头,桌上有一个棒球手套和一张签名棒球卡,旁边立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一张四个人穿着STARS制服的合影。 第一排中间的桌子,桌面异常整洁,只有一台关闭的电脑显示器和一个黑色的文件收纳盒,收纳盒上贴着一张打印标签:Wesker, A. 威斯克的桌子。 李轩的脚步在这张桌子前停了半秒。 指尖在裤缝上蹭了一下。 不是现在。 威斯克的东西太敏感了,如果克莱尔看到他在翻威斯克的桌子,解释成本太高。 第一排最右边的桌子,桌上堆着一摞技术手册和几个拆开的电子元件,旁边有一个印着STARS技术支持字样的马克杯。 不是这排。克莱尔已经走到了第二排。 第二排最左边。 克莱尔停住了。 这个。 声音变了。 从搜索模式切换成了某种更柔软、更脆弱的频率。 李轩走过去,站在克莱尔身后两步的位置。 第二排最左边的桌子,桌面不算整洁但有一种粗犷的秩序感,左上角立着一个银色的相框,相框里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两个人,一个年轻男人和一个十几岁的女孩,男人穿着空军飞行夹克,女孩穿着高中校服,两个人站在一辆哈雷摩托旁边,女孩比了个V字手势,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克莱尔伸出手,把相框拿了起来。 指尖在照片上那个男人的脸上停了一秒。 这是三年前拍的。声音很轻。那天是我生日,克里斯骑着这辆哈雷来学校接我,被教导主任骂了一顿,说摩托车噪音扰乱教学秩序。 李轩没说话。 克莱尔把相框放回原位,视线移到桌面上的其他物品。 一个STARS的臂章,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桌角,一把备用的匕首,插在皮鞘里,皮鞘上刻着C.R.的缩写,一个翻开的笔记本,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手写笔记,字迹粗犷有力,写的内容是某种调查记录。 还有一张折叠的纸条。 纸条压在键盘下面,只露出一个角。 克莱尔把纸条抽了出来。 展开。 李轩站在两步之外,改良T强化过的视力让他能清楚地看到纸条上的每一个字。 纸条上的字迹和笔记本上的一样,粗犷有力,用的是蓝色圆珠笔: 克莱尔: 如果你来找我,看到这张纸条,说明我已经离开浣熊市了。 别担心,我没事。 我发现了一些关于安布雷拉的东西,非常严重,必须亲自去确认,目的地在欧洲,具体位置我不能写在这里,以防被别人看到。 不要来找我。 我是认真的,不要来找我。 留在安全的地方,等我联系你,如果超过三个月没有消息,去找巴瑞·伯顿,他知道该怎么做。 照顾好自己。 克里斯 9月15日 九月十五日。 李轩在心里飞速计算。 纸条的日期是九月十五日,今天是九月二十二日,克里斯在T病毒泄露之前一周就已经离开了浣熊市。 游戏里的时间线是,克里斯在洋馆事件之后被安布雷拉调离了STARS,然后自行前往欧洲调查安布雷拉总部。 时间节点对上了。 克里斯不在浣熊市。 克里斯在欧洲。 这意味着克莱尔来浣熊市找哥哥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注定扑空。 克莱尔盯着纸条看了很久。 很久。 久到李轩能听到窗外远处传来的零星枪声和更远处的某种低沉的轰鸣,久到落地窗外的最后一丝暮色彻底消失,整个办公室沉入了只剩轮廓的灰暗之中。 他走了。 克莱尔的声音像是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的气泡。 九月十五号就走了。 嗯。 我九月二十号才从学校出发。 嗯。 如果我早五天出发…… 你也不会赶上。李轩说。纸条上说目的地在欧洲,就算你九月十五号当天到浣熊市,也只会看到一张一模一样的纸条。 克莱尔的肩膀动了一下。 不是点头,不是摇头,是一种无法归类的微小震颤,像是身体内部有什么东西碎了一小块,碎片正在往下掉。 他说不要去找他。 你会听他的吗?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不会。 那你问什么。 克莱尔把纸条折好,塞进骑行夹克内侧的口袋里,动作很慢,手指有轻微的不稳。 巴瑞·伯顿。克莱尔低声重复了纸条上的名字。 STARS Alpha小队的成员,克里斯的老搭档,如果克里斯让我去找他,说明巴瑞知道克里斯的计划。 巴瑞现在在哪? 不知道,克里斯很少跟我提STARS内部的事,我只见过巴瑞两次,一次是在克里斯的公寓聚餐,一次是在STARS的年度射击比赛上。 那封信上没有巴瑞的联系方式? 没有。克莱尔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烦躁。 克里斯就是这样,永远觉得自己能搞定一切,永远让我'待在安全的地方等消息',永远不告诉我具体情况,好像我还是那个需要他骑摩托来学校接的高中生。 他是在保护你。 我不需要他保护。 你现在拿着枪穿过一座丧尸城市来找他,我觉得他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 闭嘴。 克莱尔转过身,背对着克里斯的桌子,双手撑在桌沿上,低着头,红棕色的马尾辫从肩膀一侧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呼吸变得不均匀。 不是哭。 还没有到哭的程度。 但已经在边缘了。 李轩看了克莱尔三秒,然后移开视线。 不是现在。 先做正事。 趁克莱尔的注意力完全被留言条占据的这个窗口期,李轩的视线快速扫过办公室的其他区域。 文件柜。 靠墙一排四个铁皮文件柜,灰绿色,标准的政府办公用品,每个柜子上都有编号标签。 李轩走过去,动作很轻,脚步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第一个柜子,标签写着案件档案 A-F。 第二个。案件档案 G-M。 第三个。内部通讯记录。 第四个,没有标签。 没有标签的柜子最可疑。 李轩拉了一下抽屉把手。 锁着。 右手食指在太阳穴上敲了一下。 回头看了一眼克莱尔,还在低着头撑着桌沿,没有看这边。 李轩从裤兜里摸出克莱尔之前给他的折叠刀,打开刀片,刀尖插进文件柜锁孔的缝隙里,轻轻一撬。 锁簧的质量很差,大概是因为STARS的人觉得办公室本身就够安全,不需要太好的锁。 咔的一声轻响,锁簧弹开了。 李轩拉开抽屉。 里面的文件不多,大约十几份,用牛皮纸袋分装,每个纸皮袋上都有手写的编号和简短的备注。 李轩快速翻阅。 第一份,编号RPD-S-001,备注洋馆事件调查报告(草稿)。 游戏里的核心文件,但现在没时间看。 第二份,编号RPD-S-003,备注安布雷拉浣熊市设施清单(未证实)。 这个有用。 李轩抽出这份文件,打开牛皮纸袋,里面是三张A4纸,打印的,上面有手绘的修改标注。 第一页是一张浣熊市的地图,上面用红色圆圈标注了七个位置,每个位置旁边写着简短的说明: 浣熊市综合医院·地下三层·疑似病毒储存设施 城东工业区·废弃工厂·疑似生物兵器测试场 浣熊市大学·生化楼地下·疑似研究分支 阿克莱山区·洋馆遗址·已确认·已摧毁 市政厅·地下通道连接·未确认 污水处理厂·异常排放记录·未确认 城西住宅区·某私人地产·疑似高级别安全屋 第二页是一份更详细的布局图,标题写着城东工业区地下设施·推测布局,图纸画得不算精细,但标注了几个关键区域的大致位置和功能猜测。 在图纸的右下角,有一行用铅笔写的小字,字迹跟桌上笔记本的不一样,更加工整细小,像是另一个人补充上去的: B-4层·特殊培养区·编号Ω-01至Ω-03·参见'女王计划'备忘录(文件已被转移,原存放位置:斯宾塞私人档案室) Ω-01。 女王计划。 李轩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游戏里没有女王计划这个名字。 游戏里安布雷拉的各种秘密项目有代号,有编号,但没有一个叫女王计划。 这是现实世界独有的信息。 或者说,这是游戏没有覆盖到的信息。 Ω-01。 希腊字母Omega,最后一个字母,通常用来表示终极或者最高等级。 编号从01到03,意味着至少有三个Ω级的……什么? 培养区,特殊培养区。 培养什么? 女王计划备忘录已被转移到斯宾塞私人档案室。 斯宾塞。 安布雷拉的创始人。 如果这份备忘录重要到需要存放在斯宾塞的私人档案室里…… 你在看什么? 克莱尔的声音从三米外传来。 李轩的手指没有抖。 身体的反应比大脑快了零点三秒,在克莱尔的视线转过来之前,右手已经把第二页和第三页从牛皮纸袋里抽出来,折成四折,塞进了裤子后腰和皮带之间的缝隙里。 衬衫下摆垂下来,盖住了纸张的边缘。 整个动作不超过一秒。 找地图。李轩把第一页放回牛皮纸袋,把纸袋塞回抽屉,关上抽屉,转过身。 STARS应该有浣熊市的详细地图,我们需要规划撤离路线。 克莱尔走过来,蓝灰色的眼睛在昏暗中显得更深,像两潭没有底的水。 找到了吗? 白板上有一张简略的。李轩用下巴指了指门口旁边的白板。但不够详细,我想看看文件柜里有没有更好的。 你把文件柜撬开了? 锁太差了,用刀片就能撬。 你撬了STARS的文件柜。 紧急情况,我相信你哥哥会理解的。 克莱尔的视线从李轩的脸上移到打开的文件柜抽屉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回来。 里面有什么? 案件档案,洋馆事件的调查报告草稿,还有一些安布雷拉的设施清单,但大部分是未证实的推测。 让我看看。 你可以看。李轩侧开身,让出文件柜前的位置。但现在可能不是最好的时机,光线越来越暗了,我们需要找到光源。 克莱尔看了一眼窗外。 落地窗外面,天空已经从深蓝色变成了近乎纯黑,只有远处城区零星的火光和偶尔闪过的探照灯光束在云层底部投射出暗淡的反光。 办公室里的能见度已经降到了三米以内,两个人的面孔在黑暗中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通讯设备。李轩走向角落里那台独立的通讯设备。先试试这个能不能用。 通讯设备的外壳上印着STARS专用·加密频段的标识,电源指示灯全灭,李轩摸到了机箱侧面的电源开关,按了一下。 没有反应。 断电了。 整栋楼都断电了吗? 不一定,一楼大厅的应急灯还亮着,可能是这一层的电路出了问题。 那通讯设备用不了。 暂时用不了,除非找到备用电源或者修复电路。 克莱尔沉默了几秒。 所以,克里斯不在,通讯设备用不了,我们被困在一座丧尸城市里,唯一的出路是你说的'离开这座城市',但你没说怎么离开。 我有想法,但需要更多信息才能确定路线。 什么想法? 浣熊市的地下有一套完整的排水和污水处理系统,连接城市的各个区域,如果地面上的道路被丧尸封锁,地下通道可能是替代路线。 你怎么知道浣熊市的地下有完整的排水系统? 每个城市都有排水系统。 你说的不是'每个城市都有'的那种语气,你说的是'我确切知道浣熊市地下有什么'的那种语气。 你对语气的分析能力越来越强了。 你对回避问题的能力也越来越强了。 两个人在黑暗中对视。 看不清表情,但能感觉到空气中的温度在变化。 李轩。 嗯。 你到底是谁? 我说过了,留学…… 别说留学生。克莱尔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半度,在空旷的办公室里产生了一声短促的回响。 别再跟我说你是留学生,别再跟我说你在网上看了什么论坛文件,别再跟我说你运气好。 沉默了两秒。 你知道丧尸的弱点是头部,你知道加油站的储物间可以躲藏,你知道浣熊市的街道布局,你知道警察局的内部结构,你知道STARS办公室在二楼西翼第三个门,你知道里昂的名字虽然铭牌上只有首字母,你知道安布雷拉在研发生化武器,你知道T病毒的传播方式和感染机制,你知道浣熊市地下有什么…… 克莱尔的声音在列举的过程中越来越快,越来越尖锐,像一把不断加速旋转的锯片。 你知道的东西太多了,多到不正常,多到让我害怕。 最后三个字让李轩的手指停了一下。 害怕。 不是愤怒,不是质疑,是害怕。 你让我害怕。克莱尔的声音降了下来,降到了一种更真实、更不设防的频率。 从加油站开始,不,从我们在路上遇到的第一分钟开始,你就让我害怕,你知道的太多了,但你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克莱尔…… 我把枪给了你,我跟你走了这么远,我甚至……克莱尔的声音卡了一下,像是咽下了什么不想说出口的东西。 我信任你到了一个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程度,但你一直在对我撒谎。 办公室里很安静。 安静到能听到窗外远处某栋建筑物倒塌的沉闷轰响,像一头巨兽在黑暗中翻了个身。 你说得对。 李轩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来,平静,没有嘴贱,没有吐槽,没有回避。 我确实知道很多不应该知道的事情。 那你…… 但我没办法告诉你原因。 为什么? 因为你不会信。 你试过吗?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我不会信? 因为如果有人告诉你,他来自未来,他玩过一个叫《生化危机》的电子游戏,游戏里的剧情跟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高度重合但又不完全一样,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不知道具体细节,他知道谁是敌人谁是盟友但不知道门后面有几只丧尸,你会信吗? 沉默。 长久的沉默。 ……你在开玩笑。 我说了你不会信。 这不是……这不可能是真的。 所以我才没有告诉你。李轩的语气没有变化。 不管你信不信,有一件事是确定的:我知道的所有东西,都在帮你活命,从加油站到现在,我给你的每一条信息、每一个判断,有哪一条是错的? 克莱尔没有回答。 因为答案是没有。 到目前为止,李轩给出的每一条信息都是准确的,每一个判断都是正确的,每一次我知道都被事实验证了。 我不指望你现在就相信我。李轩说。 但我需要你在不相信我的同时,继续跟我合作,因为接下来的事情会越来越危险,你一个人活不下去,我一个人也活不下去。 ……你真的来自未来? 我说了,你不会信。 我在问你。 是。 又是沉默。 这次的沉默更长,长到李轩能听到克莱尔的呼吸频率从每分钟二十次降到了十五次,从急促变成了深长,像是在用呼吸来压制某种即将溢出的情绪。 如果你真的来自未来。克莱尔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那你应该知道我哥哥去欧洲之后会怎么样。 他会没事的。 你确定? 在我知道的那个版本里,克里斯·雷德菲尔德活到了最后。 克莱尔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是一声很轻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声音。 不是哭。 比哭更克制,比克制更痛苦。 是一个在末日里独自穿越整座城市寻找哥哥的年轻女人,发现哥哥已经不在这里、发现自己所有的努力都扑了空、发现身边唯一的同伴可能是个疯子也可能真的来自未来,在这所有的一切同时压下来的时候,身体发出的那种最原始的、无法用语言表达的声音。 李轩在黑暗中看着克莱尔的轮廓。 改良T强化过的夜视能力让他能在几乎全黑的环境中看到克莱尔的脸。 眼眶发红。 睫毛上有湿润的反光。 嘴唇紧抿着,下唇微微颤抖,牙齿咬着嘴唇内侧的肉,咬得很用力,像是在用疼痛来阻止眼泪。 下巴绷得很紧,颌骨的线条在暗光中像一道锋利的棱线。 鼻翼微微翕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轻微的抽搐。 倔强。 脆弱。 不肯哭。 但已经撑不住了。 李轩知道这个瞬间意味着什么。 一个人在情绪崩溃的边缘,最需要的是什么? 拥抱?安慰?温柔的话语? 也许吧。 但李轩选择的不是这些。 他转过身,走向办公室的门。 克莱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困惑和一丝被抛弃的恐慌:你去哪? 哪也不去。 李轩的手握住了门把手。 把门关上。 然后旋转门把手下方的锁钮。 咔嗒。 锁舌嵌入门框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异常清晰。 克莱尔听到了那个声音。 在黑暗中,那个声音的含义比任何语言都要直白。 你…… 李轩转过身。